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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6 春天的里尔克Ja, die Fruehlinge brauchten dich wohl. Es muteten manche Sterne dir zu, dass du sie spuertest. Es hob sich eine Woge heran im Vergangenen, oder da du vorueberkamst am geoeffneten Fenster, gab eine Geige sich hin. Das alles war Auftrag. Aber bewaeltigtest du's? Warst du nicht immer noch von Erwartung zerstreut, als kuendigte alles eine Geliebte dir an? 是的,春天需要你。有些星辰的存在 全赖着你的感知。往日余波 突然翻涌而来,又或是 当你踟躇于开启的窗下 一把小提琴把它托付于你。这一切全归使命。 你可能掌控?难道你不是一直 因为被期待而迷乱,仿佛所有这些都在宣布 你是一个被爱者。 迈阿密印象1、一个城市,但凡略矜持些,绝不肯像迈阿密这样,把自己粉饰得如此花俏。粉绿配鹅黄,淡紫加艳朱,加上一色的白石灰打底,纵有葱绿繁茂的热带植物压着,依然浮跳得让人不喜。靠近南海滩,显然是金角银边,房产商必争之地,于是橙红的青蓝的高楼相对而起,一眼望去,恩,左边是万科星园,右边是世纪城。 2、下午下了阵雨,海滩待不住——实在也是一群晒成螃蟹的中年妇女们并无足观——正好逛林肯路上的小店。其实和任何购物街一样,主打无非是那几个牌子。BCBG,FCUK,Miss Sixty,反正闲来无事,一件一件慢慢的试。不知道是不是赶着凑生育高峰的热闹,今年的新款连衣裙,件件都像孕妇装。当然,是好看也好贵的孕妇装。 3、在路上闲逛,遇见了住在一家旅馆的意大利孩子。他比我早到一天,昨晚在旅馆的庭院里看旅行攻略时闲聊了几句。他来自米兰,为了套近乎,我当下表示,本人当年也算AC米兰的球迷一名。结果他尴尬一笑,"俺是国米粉丝"。再见面,当然要交流一日见闻,结果两人大眼瞪小眼,今天天气哈哈哈。这迈阿密么。。。 4、我在想,或许,不是这个城市的错。这原不是该一个人来的地方。就像歌里唱的,空气中都是情侣的味道。转了一圈,终究无味,于是又跑到上午来过的小咖啡店。晚上生意好得很,所有的座位都已坐满,老板笑笑,从柜台后不知什么地方变出两把藤椅来,对我说,"only for you."忙说,一把够了。那一望带南美血统的中年人,狡黠地眨眼,"one for your boyfriend. If you don't have, find one." April 15 温暖的没有心事的城市在迈阿密。 这城市的一天,原来从10点半开始。到晚上2点结束。一早出来,初见的印象,未免失望。若是为了寻访名胜古迹,根本不必来这里。城市新的一塌糊涂,所谓Art Deco的别墅区,其实比杭州南山路,也就相仿佛。然而,坐下来,以一个休息者而不是观光客的角度来看,又不同。 在一家叫做Cafetto的小店,点杯咖啡,加块加州乳酪蛋糕,享受着免费的无线网。角落里放着迷幻的南美音乐,虽然听不懂那哑哑的男声唱着什么,但显然是情歌,呼唤着情人,一声又一声,一声又一声。。。 真是温暖,能够感觉到微小的汗珠从毛孔里一点点渗出来,然后又被海风吹干。阳光从棕榈树的大叶子里透过来,斑斑驳驳的,人坐在树影下,于是就变成了斑马。 街上人渐多,皮肤晒得红黑,脸上是昨夜的宿醉,恍惚而快乐的微笑,三个两个的相携着,去找地方吃早餐。也有手里捧着个芒果,边走边吃的,手法娴熟,想必久惯于此。这儿的水果真便宜,橘子1块钱4个,芒果99美分,大大的甜瓜,1.99一个。在波士顿被昂贵的物价摧折了大半年,到此真有受宠若惊之感。 一直没有去过海南,潜意识里有点嫌那里没文化,能做的无非是游泳与吃海鲜,区别不过是有钱的在五星酒店的专属海滩游泳,在无敌海景旋转餐厅里吃龙虾,而没钱的只能通过携程找便宜酒店,跑路边大排挡吃小炒皇。现在想来,愤世嫉俗的实在有点没来由。 这样温暖的城市,谁有余暇去在乎谁?我们只为自己快乐,不干别人的事。 April 11 GRX死了跟家里通电话的时候,随手打开国内新闻网站,然后看到,"谁将继承GRX亿万家产"。 惊讶的叫出来——那么坚韧活泼的一个女人,居然,就死了。 其实去年就看到她得乳腺癌的消息,然这病,放今日,若有钱,拖个十年八年,不算什么。这么快,为什么? 大约是三年前,经人介绍,跟G的助理WLQ聊了好久。那时她与公公的争产案打的正凶,却有闲心找个漫画家,出了本"小甜甜"画册——画中人像极大富翁里的孙小美,不是没有童心的。当然也有大计划,要在香港建世界最高的大楼RX广场,当时说的是请设计迪拜阿拉伯塔的建筑师操刀,也不知道后来如何。 之后八卦心发作,上网查了很多G的消息,居然连一审案卷也找到,PDF文档,100多页,细细看去,电视剧都没这么曲折。青梅竹马,携手创业,红杏出墙,设计捉奸,重归于好,同遭绑架,神奇脱险,二次绑架,遗嘱事件,对簿公堂。。。 有兴趣的,不妨再找来看看。 那案子,一审判G伪造遗嘱,但饶如此,其中有几点颇让人不由得站在她一边: 1、WDH本人没有生育能力。 2、WDH有情妇在先。 3、HM公司最早虽为W父创立,实际上是在W\G夫妻合力打拼下才有今日局面,但G本人及其家人所占份额远小于W家。 4、W所立将遗产全部给父亲的遗嘱,并未向G透露半分,即使第一次遭绑架后G全力营救之后亦然。 当然,还有若干疑点 1、HM公司,一向只凭现金经营,W两次遭绑架,是否与HSH有关 2、某同学的大胆猜测——超级大胆猜测——绑匪得到现金后撕票的做法严重有悖常规,且在严密搜寻下W仍死不见尸,则第二次绑架,有否可能是出自安排?需注意:W不能生育,没有后代;二人如离婚,争产将耗时更久且付出大笔律师费,最后得到未必尽是现金;第二次绑架案卷,与第一次不同,至今整个过程疑点众多,证人无几;第二次被绑架前,W身体状况相当不好,肾病,坠马,骨折,公司的日常运作几乎已经全部转移给G。。。 现在再来讨论这些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不过,如果让我来判断的话,G当日出示的1990遗嘱,无论从情理(丈夫失踪满法定宣告死亡期限,公公猝然发难之下,突然找出遗嘱,而此前从未提起——这与W父的从未提起可不一样),还是从证据(英国笔迹鉴定专家的证词,还有整个遗嘱行文的语气:one life one love,初审案卷里好像是这么说的,这样的话只会出自天性浪漫的G之口,不可想像平时阴郁寡言的W会在遗嘱上写下这样的字句)上看,的确有伪造之嫌。就算是二审翻案,我没找到案卷,但从手头的资料看来,似乎和当初的辛普森案一样,打的是程序问题,只能说G请的律师实在有水平。 然而就是因为这,反而让我怜惜起这个号称比英国女王还富有的女人起来。原来,亿万身价,坐拥金城,心底下,仍不过是这样永恒不变的卑微盼望,one life one love。。。 愿她安息 April 08 汤Easter大周末,外面冷飕飕的,实在懒得动弹,于是缩在宿舍里 翻检出昨天买的猪颈骨和玉米,正好可以煲锅热滚滚的汤 我煲汤喜欢加切成段的玉米,甜香不必说,还有妙用,就是可以吸去表面油腻的渣滓泡沫,以及肉的腥臊异味。飞水的时候,也试过用最里层的玉米衣煮水,亦大妙。 前一阵翻Julia Child的烹饪手记,原来,西餐里的玉米浓汤,早前也是用玉米棒子而不是速冻玉米粒煮的哩 Super88里,猪骨0.99美元一磅,玉米倒要1.99,市场经济真是有趣的东西 和美国人说起,动辄4.99一小盒,丫们当宝贝的cherry tomato,在中国就是一块钱一斤都嫌贵的"圣女果",听众的眼珠子瞪得恨不得比西红柿还大,哈哈 我喜欢汤 我妈的名句,"馋人爱喝汤,懒人爱哼哼"。咦,我并不怎么爱哼哼啊。 我婆婆的名句,"饭前喝汤,美丽健康;饭后喝汤,腰如水缸。"呵呵,到我这里,往往,汤就是饭了 在美国,下馆子实在是需要运气的事,随随便便花上四五十刀,说不定还没有学校食堂里做的好。 可若是会下厨,天地就开了。 各种国际超市里食材之丰富,调料之齐全,颇让人大开眼界。一样样买来,一样样试,这几个月,日本味甑汤,俄罗斯红菜汤,意大利奶酪菜花汤,越南酸辣汤,印度咖喱鸡汤,新英格兰蛤肉杂烩汤,爱尔兰烤豆子汤。。。倒比在国内时多变出许多花样来。 以前有家馆子,阿二靓汤。 据说,所谓阿二,就是广东话里的二奶。要留男人在家吃饭,又不能吃的太多,回去没肚子受用大奶的宴席,引起疑心,所以只能在汤上翻花样。当然,素手煮羹汤,比起煎炒烹炸的全武行,也要雅致多了。 不过是个说法。 有心墙外有花,又哪里怕一碗汤的疑猜。当真追根究底,蛛丝马迹尽多,未必轮到少吃了半碗蛋炒饭。 大学时上司法鉴定学,老师说,没有不会留下线索的罪犯,所谓疑案,不过是参与的人,没有用心追究,或是无心全力追究。 据说,汤是最有爱心的食物,因为要小火慢炖,费时费心。 才不是。 真巧,打开电视做背景,不知什么剧集,家庭主妇与花心丈夫大摊牌,哭诉,"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真耳熟。古今中外,怎么都是这一套路。 其实是假话。 就算是在热恋的时候全心全意为爱人做的事,难道不是因为这样做的时候,自己很开心? 再说,就算是所谓煲了十几个小时的老火靓汤,真正费心,也不过是最开始,选料,清洗,改刀,飞水,煮沸,打沫,最多一小时的时间,之后尽可以调成小火,交给炉灶。自己看电视也好,洗泡泡浴也好,上网写博客也成,何足挂心。 老实些,汤原是我们慰劳自己的。 原始的,汁液的,温暖的,由内而外的慰藉。 最喜欢寒冷的天气里,手指冰凉,于是煮上一大锅排骨汤或鱼汤,大碗盛出,捧在手里,慢慢啜饮,然后暖意从胃和手心两处开始蔓延开来,直至混合于血液,自毛孔中腾腾的散发出来。。。 人生不是一碗汤,但人生怎可无汤? April 06 图片SPACE的图片上载还是不灵 换成Flickr 感兴趣的,请移步http://www.flickr.com/photos/7667119@N07/ 也可以用RSS订阅,地址是 feed://api.flickr.com/services/feeds/photos_public.gne?id=7667119@N07&format=rss_200 wholesale, :P冰葡萄 April 5th, 2007 at 11:18 am (Uncategorized) · Edit 这是前一阵才发明的诀窍 美国超市里卖的葡萄,无论白或红,都超甜。开始时大喜过望,吃久了未免单调,嘴里总有黏糊糊的感觉 而Trader Joe的1.99特价白葡萄酒,爽口清新,但有种廉价葡萄酒的冲劲,感觉很愣头青,回味不够绵 正巧一次两样都有剩,于是把葡萄洗净,沥干,一粒粒扔到没喝完的半瓶白葡萄酒中,加盖扔到冰箱里去,次日取出一尝,哇,居然绝配 用来配大孔奶酪或熏瑞士奶酪,最好不过 流水账 April 5th, 2007 at 10:56 am (Uncategorized) · Edit 在美国东部兜了一大圈,回到波士顿,居然发现有些怀念往日并不把它当成家的乱七八糟的小屋。 从芝加哥到波士顿的火车大晚点,终于体验到传说中Amtrak的不靠谱。不过服务还是好的。本来以为赶不上连接的唯一一班火车,只好被撂在中转站阿尔巴尼,结果在水牛城就被告知,只要火车一到阿尔巴尼,立刻安排专车送目的地是波士顿的乘客。 我清点了一下,那辆专车,挂了6节车厢,每个车厢里的乘客人数大约是12到15人。 见识过南方的春光明媚,波士顿的阴沉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好像是嫌不足似的,昨天竟下起大雪。 只想逃离。 Martha说,每个人,到这个时候,都会陷入这种in denial的状态 何以解忧,唯有烤箱 本来想烤块cheesecake,到最后关头换成了巧克力杏仁曲奇,加了点苏格兰威士忌,居然点石成金。 裹着毯子,听着博拉姆斯,一杯哥斯达黎加火山咖啡,一块曲奇,冰箱里,葡萄冰在1.99的Trader Joe白葡萄酒里,突然觉得生活里许多的小波折,此一时彼一时,倒也有无尽乐趣。 芝加哥!芝加哥! March 30th, 2007 at 10:51 pm (Uncategorized) · Edit 毫不犹豫的说,在迄今到过的美国城市中,最爱芝加哥! 和纽约很象,也是摩天大楼云集的水泥丛林,但没有那种老大帝国的暮气,格外清新而有活力。当然,清晰明了的街道设计和方便快捷的公交系统是另外加分的。 而且,Field Museum和Art Institute,啊,比起有overrated之嫌的大都会、自然历史博物馆和MOMA,实在不逞多让,而人性化远超之。一不小心,就在里面消磨掉两整天,犹是走马观花。动辄妄言美国没历史没文化的家伙,就该罚到此地擦地板,嘿嘿~~ 在Art Institute,和一个馆员闲聊了几句。老太太今年9月要来北京,兴奋得不得了,说必定要带双舒服的鞋子,准备在紫禁城里逛个一整天。老太太说,每天看馆里的中国藏品,便会心向往之,管中窥豹尚且如此,真到了中国,那该是怎样的壮观呢。这话听得我挺心虚。故宫博物院有几年没去过了,不知现在如何。希望老太太不会太失望吧。。。 南下新奥尔良 March 27th, 2007 at 10:08 pm (Uncategorized) · Edit 所谓南方有嘉木,原来天下皆然。从亚特兰大一路南下,别的风景倒没什么,美丽的树看了个够。不过一路同行的两个英国帅哥菲利普和保罗就大呼boring,早早跑到火车上的酒吧逍遥去也。 菲利普和保罗是表兄弟,和我一样,买了Amtrak的通票,坐车环游美国。说来也巧,在一个青年旅社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呆了两天,居然直到今早一起赶火车,才发现原来从华盛顿开始,我们的行程就完全一致。我和保罗大呼有趣,年长些的菲利普撇撇嘴,"美国的破火车,来来去去不也就这么几个地方"。 我没坐过英国和欧洲的火车,不好评价。但较之发达的公路网和空中航线,铁路和水运在美国明显是被遗忘的角落。想想也有趣,中学课本里就学阿尔巴尼到纽约的铁路如何如何,马克吐温的冒险系列更是让人对泛舟密西西比充满好奇,如今却同归萧条,这个话题以后可以好好细说。 对卡特琳娜的报道看得实在太多,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可是亲眼所见仍旧吃惊非小。火车离市区还有1个多小时,就已经是满眼的断树颓屋。时间也不短了,居然还撂在那里,万般没有生气的样子。当然也有一眼便看得出是灾后重建的小区,从建材到设计都整齐划一,但不知为何,依旧透着荒凉。最恐怖是市区,和菲利普及保罗一同投店,先去的是网上介绍的一家号称离法区5个街区的小旅社,结果出租车一路行去,两旁房屋,居然没有一盏灯是亮的,而时间不过刚刚8点。凝神细看,有些屋子门口坐着三五成群的黑人青年,夜色中,真有点鬼影憧憧的感觉。到了地方,出租车司机一句话吓的我们赶快另投别处。他说,"你们确定要住在这里。这个街区可是著名的毒品贩子聚集点,昨天刚发生枪战。" 最后落脚在Indian House,条件未必多好,但至少左近有灯亮——虽然电压明显不稳,昏黄的灯泡时时作闪。而且居然有无线网,简直喜出望外了。呵呵,人的满足真的是一件如此相对的事呀。 桃树街上的过客 March 26th, 2007 at 9:02 pm (Uncategorized) · Edit 趁着spring break,跑到了亚特兰大。温暖的阳光让人心情愉快,更何况有美食美景。 飘,马丁路德金,CNN,可口可乐,CDC,仔细想来,最初借以窥视美国的这些关键词,此城竟占了大半。更奇怪的是,走在这个城市里,居然感到十分亲切,好像以前来过似的。 后来想想,也许是因为它在我去过的美国城市里,最像北京吧。 拍了大堆照片,跑了若干地方,可惜没带连接线,只好回波士顿再说。 明早8点的火车,去新奥尔良。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看过一组卡特琳娜后的新奥尔良图片,摄影师是高手,可是记忆中,还是小学时偷看老爸藏书《苦难的爱情》留下的印象更深。呵呵,赌场,庄园,决斗,乱伦,大火。。。终于可以自己去看个明白了,哈哈~~ Ulysses, Alfred Tennyson - March 16th, 2007 at 9:59 pmIt little profits that an idle king, By this still hearth, among these barren crags, Match'd with an aged wife, I mete and dole Unequal laws unto a savage race, That hoard, and sleep, and feed, and know not me. I cannot rest from travel: I will drink Life to the lees: All times I have enjoy'd Greatly, have suffer'd greatly, both with those That loved me, and alone, on shore, and when Thro' scudding drifts the rainy Hyades Vext the dim sea: I am become a name; For always roaming with a hungry heart Much have I seen and known; cities of men And manners, climates, councils, governments, Myself not least, but honour'd of them all; And drunk delight of battle with my peers, Far on the ringing plains of windy Troy. I am a part of all that I have met; Yet all experience is an arch wherethro' Gleams that untravell'd world whose margin fades For ever and forever when I move. How dull it is to pause, to make an end, To rust unburnish'd, not to shine in use! As tho' to breathe were life! Life piled on life Were all too little, and of one to me Little remains: but every hour is saved From that eternal silence, something more, A bringer of new things; and vile it were For some three suns to store and hoard myself, And this gray spirit yearning in desire To follow knowledge like a sinking star, Beyond the utmost bound of human thought. This is my son, mine own Telemachus, To whom I leave the sceptre and the isle,– Well-loved of me, discerning to fulfil This labour, by slow prudence to make mild A rugged people, and thro' soft degrees Subdue them to the useful and the good. Most blameless is he, centred in the sphere Of common duties, decent not to fail In offices of tenderness, and pay Meet adoration to my household gods, When I am gone. He works his work, I mine. There lies the port; the vessel puffs her sail: There gloom the dark, broad seas. My mariners, Souls that have toil'd, and wrought, and thought with me– That ever with a frolic welcome took The thunder and the sunshine, and opposed Free hearts, free foreheads–you and I are old; Old age hath yet his honour and his toil; Death closes all: but something ere the end, Some work of noble note, may yet be done, Not unbecoming men that strove with Gods. The lights begin to twinkle from the rocks: The long day wanes: the slow moon climbs: the deep Moans round with many voices. Come, my friends, 'T is not too late to seek a newer world. Push off, and sitting well in order smite The sounding furrows; for my purpose holds To sail beyond the sunset, and the baths Of all the western stars, until I die. It may be that the gulfs will wash us down: It may be we shall touch the Happy Isles, And see the great Achilles, whom we knew. Tho' much is taken, much abides; and tho' We are not now that strength which in old days Moved earth and heaven, that which we are, we are; One equal temper of heroic hearts, Made weak by time and fate, but strong in will To strive, to seek, to find, and not to yield. I cannot rest from travel,真喜欢这句话 敝帚自珍之:那一年-March 16th, 2007 at 9:53 pm二下华盛顿,偏赶上了寒流。小雨慢慢变成冰粒,打在外套上噼啪作响,打在脸上隐隐作痛,脚上的长靴被水浸透了,叽咕叽咕的,看样子也该寿终正寝了。 躲在国会图书馆里消磨了一个下午。早就在电影里看熟的场景,初见依然震惊。坐在主阅览室的大穹顶下,仰头望去,何谓大国气象?这就是。相比起国图人分三六九,防读者甚于防贼的局促,真令人无言。 一时想不起要看什么书,实在也是被平均45分钟的等待时间吓怕——世界最大的图书馆,号称是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书这里全有,不过也有代价,就是不可借出(除了华盛顿有特别借阅权的少数议员和学者),必须通过图书管理员在书库中找。二楼"凯旋门"式的门廊上有两座雕像展卷阅读,一老一少,工作人员开玩笑,说年轻人来借书,等书本到手,已经老了,哈哈——于是从参考书里翻了本年鉴。是我出生的那一年,不过,规矩是要到后一年出版的里面去找。 那一年,真是多事之秋,神话的破灭,人民的觉醒,领袖的倒下,大地的震颤。。。世界上正在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一个生命的诞生何等渺小而不足道。 最近很喜欢怀旧,或许是听了太多人讲述陈年旧事,连带着自己也带了几分白头宫女的感伤。你不能听任何人说起任何事,因为无论悲伤喜悦,只要你听过了,那就成了你自己的故事。 想起今天看到的,杰弗逊给他所有图书的分类:memory, reason, imagination。想起一句不知在文章中用过多少次的话,"人类的一切智慧包含在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 敝帚自珍之:日落月食-March 3rd, 2007 at 11:13 pm把老公从JFK送走,从纽约回波士顿 任GPS不停愤怒的抗议,还是选了最爱的15号公路。喜欢路上那些美丽的树,寂寞的落叶,清澈的小湖,晶莹的雪 夕阳从身后落下,反光镜里金灿灿的一片,有种令人眩目的吸引。不敢多看,却又不住要看。 一点一点,余晖把远方的原野和山峦都烧了起来,几乎误以为时光倒转,又回到新英格兰美的令人心碎的秋天 想起一句词,今年花比去年红 车速渐渐加快,一辆白车却始终不即不离的跟在后面,我超车它亦超车,我并线它亦并线。心中暗生嗔怒,可自己是个守规矩的二把刀,也没什么办法。将过Hartford,路分两岔,那车加速超上前,与我并排,车窗忽然落下,开车的原来是个亚洲女孩,正向我挥手告别。 忽然灵光一线,我开的这辆租来的车,与那女孩却同是一款丰田花冠,只是颜色一黑一白。长途寂寞,想必那女孩是故意要找点新意思吧。于是又模糊的记起,那车,似乎从JFK就跟在左近了。莫非,车上的,也和我一样,是告别后独自走上归途的人? 正思想间,那和我黑白双煞(或者漠北双熊?)了一路的白花冠,已然不见。 而月亮升起来了。 阴云中,模糊的半圆,灰黄的透着颓唐。奇怪的是,走着走着,却渐渐云开月明。 终于到了Cambridge,停车的时候,不经意抬头一看,好一轮明月!屈指一数,可不是,快正月十五了呢。 上楼的时候盘算着该给家里打个电话,电梯停在16层,忽然想起,在康涅狄格见到的是半月,怎么到了麻省就成了满月?就算是十里不同天,难道月亮也会不一样的? 到房间坐定,打开电脑查邮件,一堆垃圾邮件里,跳出封来自课程12.409的群发信。说来惭愧,选了这门天文学实地观测,因为开会和其他琐事,一个月里倒跷了三节课。正担心是不是老师的忍受已到极限,准备将我扫地出门,打开看时,却不禁笑出声来。 哪里是什么人月两不同?原来,不过是月食而已。 敝帚自珍之:趣事小记-February 8th, 2007 at 9:32 am1、我的哲学家室友讨论哲学系和数学系谁更省钱:数学系只需要铅笔,纸,和废纸篓;哲学系有铅笔和纸就够了。 2、前天的seminar去见有"蚁王"之称的哈佛大牛E.O.Wilson,他说,在研究了蚂蚁一辈子后,得出的结论是,人可千万别跟蚂蚁学任何东西——好战,严重女权主义,自相残杀,食尸,等级制度,不是一般的恐怖与黑暗呀。。。 3、昨天和马拉松史上的传奇人物Bill Rodgers侃了一下午大天,立时爱上这拿了4次波士顿马拉松冠军和4次纽约马拉松冠军的家伙。我坐波士顿的地铁去找他,在波士顿生活了几十年的Bill跟我说,他几乎没有坐过地铁,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年轻时他跟朋友借钱买了辆拉风的摩托车开,不用等地铁。后来摩托车被偷了,工作也丢了,他一气之下决定去跑马拉松。这之后,不管去什么地方,远的用飞机和汽车,近的就都是跑的啦,:) 今日音乐:Monique Haas, Complete Recordings on Deutsche GrammophonFebruary 4th, 2007 at 9:55 pm (Uncategorized) · Edit 在刘易斯音乐图书馆无心的邂逅,晚间取出一听,却仿如天籁。 技巧倒在其次,虽然连我这外行都听得出举重若轻的从容。 最爱头两张她弹莫扎特的清新明澈。不是心底没有尘埃的人,写不出这样的曲子。不是心底没有尘埃的人,弹不出这样的音乐。 敝帚自珍之:下午3时52分的冒险-February 4th, 2007 at 3:52 pm天气晴好的周末下午,尤其是窗外滴水成冰而室内温暖如春,总是让人昏昏然有睡意,然而实在罪过。 于是随手从床下乱书堆中拎出本看。 是俞平伯的散文集,翻开,跳入眼中便是,"危险之地莫过于眠床,残忍之敌莫过于时光,时光之来去以渐,其见袭也以无形,而吾人只藉眠床以为之卫,其不敌也盖宜。" 呵呵,正是下雨天,留客天,天意如此,夫复何言? 俺这床上的堂吉诃德,冒险去也~~~ 敝帚自珍之:对这个世界的惊诧感-February 1st, 2007 at 11:57 pm朋友对我感叹,我们怎么失去了对新世界的兴趣呢 不再一惊一乍,再大的变化也有应对的计划,再大的新鲜仔细想想也都是经过 其实是很可怕的 尤其,我们还都这么年轻,而人的寿命,又是那么那么的长。。。 总结-January 31st, 2007 at 6:41 pm在过去的48小时中 独自走完波士顿马拉松全程 通过路考,拿到美国驾照 老公探亲签证办妥 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敝帚自珍之:Helpless Collector-January 28th, 2007 at 10:18 pm晚间读物,世界现代诗粹 喜欢Norman MacCaig的这首 Events come bringing me gifts - more, as has been said, than the sands of the sea more, as has been said oftener, than the stars in the sky. There's no refusal. I'm the exultant possessor of the ones that please me. I try to be only the caretaker of the ones I hate They won't let me I put the crooked mask behind the delicate jar but it moves to the front 还有Adam Wazyk的这首。搞不定波兰文字,抄胡国贤的翻译 你坐在桌旁听到浴室内一个女人的声音 日以继夜你在沙漠上飞翔 一如拉撒路人从远坟回来 久病的你走过一辆街车 你站立过无数的河桥 这一切都是真实,不连贯的真实 一只旧腕表 一枚手榴弹的硬胶外壳 纪念品是用来把你与时间贯连的 却没有什么东西能融合一起,它们只是无能 也无用的死物 你并非隐藏于物象内 只在其中 犹如树林里的幽灵 你记起一段空虚的时刻 当你凝看一丛小树 但你已忘掉那些恐怖的时间 敝帚自珍之:窥-January 28th, 2007 at 9:51 pm刚来波士顿不久,就买了本韦伯同义词典,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翻翻 信不信由你,这辈子我看过的最好看的书,是大不列颠百科和辞源 今天的冒险始于一朵花的名字,结束于peek 呵呵,喜欢这个词,发音时气流经过唇间的轻颤 像一个迅速的吻 本来已经歪倒在床上,终于又打开电脑 当窥视成为习惯,内容并不重要 然后就看到,噢,TA们,也,都,老,了 有点幸灾乐祸的小伤感,原来,用不到同归尘土的那一日 时尚真该鄙视,弄得众生平等,灵性混同于不出纰漏的流行 惊觉自己的淡然,或许,是因为这么多年,在在乎的姿势下,其实早已磨出个不在乎的心来 原来要放下时正是放不下时,而在纠缠中终于不再纠缠 呵呵,呵呵,呵呵 敝帚自珍之:回归-January 28th, 2007 at 5:44 pm有一些事情发生 有一些想法改变 有一些决定做下 有一些信念坚定 远离颠倒梦想,毕竟涅磐。在从San Jose回费城的飞机上,透过云层看脚下的大海,无边无际的,向四个方向蔓延开去,忽然领悟了这句话的意思。 于是,有大欢喜,和大光明。 我知道顿悟只在这一刻,用不了多久,所有的烦恼纠缠,选择与放弃,贪嗔爱欲痴,就会重新光临。 然而,毕竟有这一刻,而它是这么的美好。 不要走呀,请多停留一会。 从图书馆里借了史铁生的想念地坛,配Arthur Rubinstein的Brahms当背景音乐,这个晚上,见山是山,见水仍是水。 敝帚自珍之:开江-January 15th, 2007 at 1:30 am梦里我又回到 生长于斯的那条江上 春天提早到来 惊雷在头顶和脚下炸响 我随冰漂流 追逐那只三岁时跳过眼前的兔子 舌尖还残存 五岁那年 被邻家小孩怂恿着 舔在自行车架上 留下的寒冷灼伤 那些和我一起奔跑的鱼儿 熬过了整个冬天 却终于没能见到大海 后来就葬身于妈妈的花盆底下 托梦于茉莉的芳香 到今日我终于明白 原来在没见到你之前 就已预知 这粉身碎骨的命运 所以那么快乐 所以那么忧伤 所以那么坚强 坦然面对 这储蓄的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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